第146章 江导师
“江导师好，各位导师好。”
身材纤细的女生来到舞台中央，面对导师席鞠躬。
然后自我介绍说自己来自舞蹈学院，是程亦晗和楚天枢的师妹。
江星璨脸上没什么表情，示意她可以开始表演。
staff准备播放伴奏音乐，催促女生站到定点位置。
女生没有放下手中的话筒，抓紧机会说：
“我来到《shine star》舞台，是为了像楚天枢师兄那样，追求更大的舞台！”
闻言，身为楚天枢队友的江星璨和skeleton，面上无波无澜没有任何反应。
表演开始，科班出身的专业舞者实力果然不凡。
短短90秒编舞，有许多高难度腰部动作，看得dance导师舒月连连点头，毫不迟疑给她25分。
女生将目标锁定舞担位，因此skeleton只给她保底分。
看到skeleton亮出的18分，女生似乎有些失望，连忙叫住准备给分的曾顺艺。
“曾导师，我准备了一段清唱！”她连忙说。
“哇~你唱吧。”曾顺艺放下手中的笔，双手交叠垫着下巴，一副认真欣赏的表情。
女生显然有备而来，准备的清唱难度不高，胜在适合自己的嗓音，想必私底下练了很久。
曾顺艺目光颇为赞赏，把原本写下的‘18’改成‘22’，并且给出专业评价。
“这段清唱技巧不高，但听起来是好听的。我个人非常喜欢，打分也带着小小私心~”
曾顺艺说完，女生笑意明显收敛了几秒。
只给22分，居然带着小小私心吗？
要知道，去年在这个舞台上，楚天枢被阳黎cue加试，只唱了一段磕磕巴巴的《生日快乐》，技巧唱功要啥没啥甚至被评为最翻车的加试，却也拿到了22分。
自己认认真真准备那么久，还特意请了声乐老师，结果竟然跟那么烂的舞台一个分数。
女生闷闷说了句‘谢谢’，目光转向江星璨，将所有希望压在他身上。
只要江星璨给自己25分，那么她也能拿到90分，追平楚天枢去年的成绩，有可能复制她的剧本高位出道。
江星璨没怎么犹豫，很快亮出自己给的综合分数：23分。
“……”女生脸色发白，连‘谢谢’都忘了说。
“你的舞蹈功底很扎实，目前来看是单项能力最强的练习生。但是综合来看，表现力稍稍差了一些。希望能在接下来四个月，看到你更多进步。”江星璨笑笑地说完，整理手中报名表，打算邀请下一组练习生上台。
“江导师！”
拿到的分数远远不如预期，女生有些急，叫住江星璨直接质问：
“我看过上一届《shine star》，去年的标准不是这样的，导师们是不是对我要求太严了？”
没等江星璨开口，skeleton率先亮出自己的评分记录，“没有，我跟去年萝莉……l导师标准一样，只打rap分。”
舒月撩了下头发，小声说，“我给了满分啊。”
曾顺艺翻翻之前的评分表，给出确信的结论，“绝对没有，我对所有的练习生一视同仁。”
女生紧紧咬住下唇，眼神明显带着不甘心。
江星璨对上她的视线，叹了口气，看向旁边的摄制组，抬手做出‘停止’的手势。
“抱歉，先不要录了。”
请求摄影师暂时关闭机器，江星璨离开位置走到女生身边，却没有看她，转而面向其余练习生。
“我知道，你们其中很多人反复研究去年的节目，想要复刻我或者我队友的出道剧本，带着目标来参加今年《shine star》。我必须很遗憾的告诉大家，我们每个人的剧本都不可能复刻。”
江星璨语气总是温和，说这些话的语气却格外严肃，脸上没有任何笑意。
录制现场出奇寂静，有几个女生低下头，脸上挂着仿佛被揭穿的尴尬。
“但是呢，你们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拥有属于自己的闪光点。我衷心祝愿现场所有练习生，都拿到最适合自己的‘剧本’。”
说完，江星璨停顿几秒，才转向身边的女生。
他放下话筒，垂眸凝视对方。
女生默默低着头，显然已经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不敢跟江星璨对视。
如果江星璨没有要求拍摄停止，刚才那段内容被收进正片中。
自己别说复刻楚天枢剧本，恐怕会在第一轮淘汰，被网友们diss‘学人精’。
“抱歉。”江星璨似乎叹了口气，直接了当告诉她，“你跟楚天枢完全不一样。”
江星璨不想评判她放弃进入舞剧院、选择参加《shine star》的决定是否正确。
想得到人气、想要更大舞台，这个决定本身没有问题。
可她不应该把自己的出道梦想，建立在自己队友的伤痛之上。被她轻易放弃的舞剧院，也许是楚天枢这辈子也回不去的地方。
“对不起。”女生避开江星璨的目光，小声说，“我不会再提楚师兄了。”
“嗯？为什么不提？”江星璨倒是看得开，“你们两个跳舞都很好看啊。”
单单论实力，两个人都是舞担领域的王者。
后续进行各种预测和盘点，肯定会把他们放在一起作为比较。
江星璨恢复笑容，轻轻对她说了声‘加油’。
女生有些哽咽，半晌说不出话，面对江星璨的背影深鞠一躬。
江星璨回到自己位置，曾顺艺侧过来，噙着笑意低声说，“江导师比我想象中还要温柔。”
“那曾导师有没有觉得我变成熟了？”江星璨厚着脸皮依然追问。
“有一点，但依然不是我的菜。”曾顺艺无情地回答。
“怎么这样……”江星璨大失所望。
曾顺艺觉得好笑，“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为什么要在意我的想法？”
江星璨不假思索回答，“我想让更多人喜欢我，所以需要更多样本。”
巧了。
曾顺艺就是自己受众群体中最缺少的‘事业型成熟女性’样本。
被当做‘样本’的曾顺艺倒也不生气，调侃似得打趣，“祝你成功吧。”
《shine star》女团季总共105位练习生，每个舞台表演、点评、加试、逐一打分，短则十几分钟长则半个小时。
从早到晚录制一整天，勉勉强强只录完一半。
天色已黑，导师和练习生们都非常困倦，staff们接二连三打哈欠。
现场导演通知今天就录到这里，明天再继续录制。
所有人都像刑满释放般。从位置上站起来伸懒腰。
“队长。”skeleton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迷迷糊糊叫住江星璨，“咱们先去吃饭还是直接回酒店？”
都已经深夜十点半，skeleton想当然以为，江星璨就算是铁人也该收工了。
哪知道，江星璨听到他提供的两个选项，微微蹙眉。
“你哪有时间睡觉？”
“啊？”skeleton懵了，小心翼翼询问，“明天录制，八点才开始吧？”
就算江星璨想先吃饭，吃完饭还有好几个小时睡觉时间呢。
“到明天就来不及了。”江星璨拎着skeleton，熟门熟路带到去年没日没夜熬了四个月的训练楼，随便打开一间空教室。
skeleton面对熟悉的练习室，感觉自己ptsd快犯了，迷茫地问江星璨打算做什么。
江星璨二话不说，打开投影屏，把前几天收到的本届主题曲投影到屏幕中。
“来，走一个。”
前几天，江星璨和skeleton行程不重合，没有监督他的练习情况。
skeleton：？？？
他满头问号，震惊地问，“rap导师不用学主题曲吧？”
“嗯？”江星璨反问，“谁告诉你的？”
“去年萝莉九全程划水！”
江星璨双手环抱，微微挑眉，“他是idol吗？”
skeleton：[无fuck可说.jpg]
“我们身为学长，又是apex 9成员。你在舞台上划水，咱们团面子往哪搁？”江星璨给出无可反驳的理由，拍拍手示意，“来，开始吧。”
skeleton没招了，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认命地练习本届主题曲。
凌晨两点，所有关注skeleton的夜猫子，同时刷到一条微博。
@apex9-夕晚晴：搞得我全身疼。
简简单单六个字，却让无数网友瞬间清醒
【细说搞得？？？】
【细说全身疼？？？】
【等等，难道我真的站反了】
【我早就说这对是年下，雾海大旗扛起来】
【@虾乌鱼，对老骸温柔一点，怎么折腾到现在了？（下次麻烦直播】
【你们cpf就喜欢月黑风高夜给自家cp造凰瑶……我刚才去超话扒了一下，乌鱼弟弟今晚在宿舍，老骸在《shine star》录制基地。其他导师十点多就回酒店了，他跟卷心菜一直没出来】
【桥豆麻袋，难道是卷心菜把老骸搞得全身疼？】
【卷心菜x老骸，好特么邪门的cp】
【本璨易cp粉不接受，别抢我们家的瓜】
【破案了，有几个一直守在录制基地外面的站姐问卷心菜，他说在跟老骸一起练舞】
【菜家站姐在录制基地收到现场？拍机场照或者追其它综艺快多了吧，《shine star》下班时间不固定站姐受这罪干啥】
【回楼上，去年各家都有初舞台录制饭拍，只有倒霉的卷心菜没有，他家站姐想今年补上。等初舞台结束，就会把位置留给各家妹妹的站子】
【再次感慨，卷心菜真的很爱舞台，菜农也很爱卷心菜】
初舞台录制第二天，江星璨提前半小时来到录制基地。
昨晚skeleton困得实在不行，勉强达到江星璨的标准之后，闹着要立刻马上回到酒店。
结果走得太急，把东西忘在训练教室。
发现时已经进入酒店大堂，他被折腾得半死不活，实在没精力折回去拿。
江星璨动了恻隐之心，主动表示今天自己早起，帮他拿遗忘的东西。
走进熟悉的录制大楼，江星璨隐隐听到什么声音，却没有放在心上。
以为哪位练习生早起，趁着没开始录制过来训练。
昨晚，自己跟skeleton在这里练习主题曲，周围有好几间教室都亮着灯。昨天没登场的练习生，牺牲睡觉时间，抓紧机会努力练习。
江星璨和skeleton走出训练楼，依然有两间教室亮着灯。
江星璨走上二楼，进入昨晚的教室拿了东西。
准备下楼时，他余光一瞥，注意到传来声音的房间，正是昨晚自己离开时还没熄灯的房间。
难道——
江星璨萌生某种猜测，放轻脚步走到那间教室门口，朝里面瞥了眼。
里面只有一个女生，除了跳舞的脚步声，几乎没有别的声响。
她把制服脱下来放到旁边，换上轻便的练习生，浑身已经被汗水浸湿。
然而那双眼睛明亮又专注，直勾勾盯着镜子，反反复复确认自己的动作，确保跟视频里完全一致。
注视着她跳完一遍，江星璨抬起手，轻轻敲了下门。
“已经7点35了，距离录制还有25分钟。”
江星璨不想贸然打扰她，但考虑到女生冲澡换衣服化妆肯定需要时间，再不准备肯定会迟到。
“啊？我明明定了七点……糟糕，闹钟响过了。”
录制之前，所有练习生上交手机，女生买了机械闹钟确认时间。
第一天使用，不适应闹钟的声音。听到‘叮铃铃’，还以为附近学校的上课铃声。
她匆忙收拾好东西，抱着衣服冲出教室。
路过江星璨身边，以为他是过来提醒自己的staff，匆匆说了声‘谢谢’便跑远了。
江星璨注意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洗漱室，便默默转过身，走向录制大楼。
吃掉助理给自己准备的速食早餐，江星璨进入录制厅，已经八点五十五分，距离开始录制还有五分钟。
金字塔上坐着104位学员，只有一个空缺，显得特别碍眼。
现场staff正在沟通，朝对讲机大声喊，“不在酒店你去厕所找找！就剩五分钟录制，把酒店翻过来也要把人找到！”
吼完，staff见江星璨过来，皱着眉跟他解释有一位练习生还没到场。
“哦，我刚才来的路上看到她了。”江星璨随意地说。
staff松了口气，“那她应该快到了。”
“可能要再等几分钟吧。”江星璨睁眼找借口，把锅甩给无辜的队友，“我遇到她的时候，突然想起来skeleton有个东西忘在训练楼，就请她帮我拿过来。”
“哈？”staff困惑地看向skeleton。
skeleton一脸无辜，想了想才告诉他，“我确实有个东西忘了。”
——但是队长明明说，今天他过去拿啊。
“好吧。”staff接受这个理由，无奈地提醒江星璨，“江导师，下次忘记拿什么东西，告诉旁边工作人员就好。咱们录制时间很紧张，没工夫耽搁。”
“抱歉。”江星璨态度良好的认错。
万幸，时间刚刚指向八点，剩余那位练习生紧赶慢赶跑进录制厅，头发还带着湿意。
她喘着气，心想这下子肯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严重点儿还会被节目组针对。
哪知道，staff看到她，只是低声催促示意女生回到自己位置，然后便准备录制。
女生最快速度回到自己位置，心想staff肯定觉得，准时开始比骂自己重要。
她默默做好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没多久，工作人员给她递来一包纸巾和小型补妆包，还有一块补充体力的黑巧。
女生有些莫名其妙。
自己刚进入公司没多久，经纪人手底下带很多艺人，经常会忽略自己，还尝尝把‘我是你们的经纪人，不是老妈子’挂在嘴边。
女生不觉得经纪公司会这么贴心，那这些东西是谁准备的？
她没有时间考虑，趁着镜头不会扫到自己，快速整理好妆容和发型。
没多久，轮到她和队友们上场。
她所在的团总共四个人，其中一位甜美可爱的女生是主捧。
另外两位队友跟自己情况差不多，被公司送进来刷刷脸。
假如主捧的练习生顺利出道，她们三个会组成新团体，利用《shine star》的热度继续idol事业。
——前提是，能获得可以继续当idol的人气。
女生才当了两年练习生，虽然占据自己全部青春，但相较业内平均水平而言不算长。
除了团体舞台之外，她没有加试，外表也没有‘门面’那样有优势。
为了实现公司制定的目标，她赛前废寝忘食练了一个月，昨晚更是从录制结束练到今天早晨。
她不知道‘努力’的进度条完成百分之多少。
但她可以保证，自己已经拿出全力。
“有请下一组练习生。”
听到江星璨的声音，女生和队友们一起来到舞台中间。
她跟另外两个队友一起背对观众，以便突出本组的c位。
“加油。”c位女生声音和长相一样甜美，小声给大家打气。
“又又加油！”身边的队友立刻回应。
“又又，相信自己。”女生跟着开口，真诚祝福她，“你一定可以的。”
被大家叫‘又又’的女生，当然知道公司对于初舞台的要求。
自己要尽全力冲进出道位，队友们将会在互送自己一程之后，回公司组团出道。
想要实现各自的目标，她们的舞台必须有亮点。
“好！”又又点点头，用眼神向staff示意。
伴奏开始播放，又又面对镜头，露出自己调整过无数遍的甜美笑容。
右手拿起话筒，左手撑开一把花伞，脚下轻盈地舞动。
除了当idol，她还经营自己的视频频道，上传一些跳宅舞的花絮，因此很知道让自己怎么看起来很可爱。
又又独自表演一段，另外三位队友转过来，呈三角形把又又围在中间，仿佛守护公主的骑士。编舞师给她们设计的动作，偏向酷飒风格，以免遮掩又又的可爱。
女生跳这样的舞蹈，需要动作框架大，发挥比平常更大的力量。
偏偏通过海选的几位练习生，平常也擅长跳柔美的舞，齐舞部分看起来差点意思。
dance导师舒月审视她们的舞蹈，思考应该如何评分。
突然，她目光注意到一直呆在又又后方，许多动作被花伞遮住的女生，眼底闪过明显的兴趣。
舞台进入后半段，又又之外的三位成员各有一段solo，给那位女生安排得是rap。
她微微扬起头，目光凶狠的看向镜头，尽量压低嗓音。
skeleton按住耳机，听到第二句，才轻声喃喃，“不是rap担啊。”
江星璨捕捉到队友的声音，好奇地问，“能听出来？”
“嗯，听起来不像经常唱rap的。”skeleton停顿几秒，又说，“不过她学得挺像，第一句差点把我唬过去。”
这组练习生表演结束，除了又又表演宅舞加试之外，另外三个女生都没有准备。
轮到导师点评，曾顺艺首先拿起话筒，叫出又又的名字。
“你的形象，还有你的歌声都很可爱，让我有种在看自家女儿表演节目的感觉……当然我没有女儿。”
曾顺艺生怕媒体又断章取义，连忙替自己澄清。
话音刚落，周围一片哄笑。
“而且我能听出来，你是下了工夫的，不是简单的夹子音，听起来很舒服。”曾顺艺犹豫片刻，给她24分。
另外三位队友除了合唱，几乎没有展示vocal能力，统一拿到20分。
skeleton拿起话筒，首先给没有rap的几位女生都打18分，然后叫出一个名字。
“应若许。”
“在！”女生没料到自己会被点名，连忙朝向skeleton鞠躬，“导师你好。”
“你那两句rap，技巧方面挺青涩的，能听出平常不怎么唱。但第一句把我骗到了，加一分。”说着，skeleton给出23的rap赛道高分。
应若许没想到自己能拿这么高分，连忙向skeleton道谢。
舒月等另外两位专业导师点评结束，才拿起话筒，“又又的舞蹈很可爱，看她跳舞会让人心情变好。而且我跟曾导师观点相同，认为你绝对是下了功夫的。”
舒月犹豫片刻，又为难地说，“可我作为舞蹈导师，必须考虑技巧层面的因素，所以只能给你23分。”
“谢谢导师。”又又对这个分数相当满意，捂住胸口向舒月道谢。
舒月给另外两位队友打出22分，然后又叫住应若许的名字。
“这段舞蹈看似简单，其实很有难度。因为整体要营造‘守护公主’的感觉，三位骑士必须高大。以你的身体条件，跳大框架舞蹈比较勉强，但是你完成很好，每个动作也非常有力量。 ”
舒月没怎么犹豫，给出她24分。
应若许怔愣片刻，在队友提醒下，才想起来要跟导师道谢。
最后，轮到江星璨进行总结。
江星璨首先认可她们舞台设计，夸奖c位又又确实可爱，给出她24的表现分。
“谢谢导师。”又又总共拿到89分，狠狠松了一口气。
离公司制定的目标又进一步了。
江星璨依次点评另外两位练习生，然后也叫出那个名字。
“应若许。”
“在。”应若许握紧话筒，显然有些紧张。
江星璨没有说什么，直接给出自己的分数，“25分。”
“啊……？”
面对如此毫无征兆的满分，众人错愕。
虽然江星璨打分很松，属于雨露均沾模式，只要不失误就能拿到23以上。
但给满分的情况可不多见，算上应若许只有4个。
应若许愣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地问，“江导师，为、为什么？”
她并不觉得自己表现多么亮眼，也没想过会在江星璨手中拿到满分。
更重要的是，这个满分一出，应若许总分达到92，现阶段能排到第三名。
按照去年的分数线，妥妥的a班水平。
a班。
——她梦都不敢做那么大。
“为什么……当然因为你值得。”江星璨笑着告诉她，“这个舞台不会辜负喜欢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