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无墨用手背蹭了蹭男生潮湿又柔软的脸颊,夸道:“真乖,早这么乖就好了,打你我也心疼。”
他看到霍野嫌弃到明显撇下的嘴笑了笑,才继续道:“那鬼是谁我告诉你也无所谓,你大概也记不起来,贺辞,记得吗?”
手心里的男生眨着眼摇了摇头,裴无墨心软了一瞬。
生的这么诱人却一点警惕心都没有,被邪祟悄悄改变了记忆和身体都不知道,还傻乎乎的认为人家是他的正头丈夫,乖乖献上身体让人家弄。
估计被玩.熟了霍野都觉得这是他的义务,殊不知自己从一开始就被人耍的团团转。
裴无墨将这个被邪祟捏在手心里肆意耍弄的可怜虫抱在怀里安抚,垂眸继续道:“想也知道,那鬼就是那天在你家遇到的,不过他一直流离在你家之外,估计是忌惮太岁的气息不敢轻易进去,我追上他之后原本想就地正法,但他说……”
“说什么?!”霍野叫人箍在怀里,忍着屁.股疼腾的一下坐起来,白细的指尖把裴无墨的袍子揪的皱皱巴巴的,脸上带着急切,前后摇晃着男人:“说啊,在这卖什么关子,快点!”
“贺辞说,他才是你领过证的丈夫,我当时觉得有蹊跷,就放他走了,谁知道他会乱杀人。”
裴无墨言语惋惜,眼中却只有一片漠然。
对方杀的都是霍野的情夫,对他来说算是帮了大忙,如果鬼不动手,说不定动手的就是他了。
“后来我查到了你们的登记信息,霍野,你真的嫁过人了。”
“新郎还真是贺辞,”裴无墨捏着霍野震惊到微张的小嘴,冷笑道:“连真正丈夫的名字都忘了,你就是个没心没肺又薄情寡恩的浪.货。”
男人嘴上这么说,霍野看他却不像是不高兴的样子。
他在心里骂了两句。
贺辞是他合法丈夫这个信息他早就知道了。
不过好在得知所有人都是贺辞杀的,总算是冤有头债有主。
至于抓贺辞,他好像还是得依靠裴无墨这个专业人士。
既然有求于人,他还暂时不能跟裴无墨撕破脸。
真讨厌!
霍野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感觉裴无墨格外喜欢蹂.躏他的脸,一边抿了抿嘴,带动酸胀的脸颊肉,被捏的有点疼。
疼是肯定疼,毕竟裴无墨从进门到现在就几乎没撒手过。
“我只记得你的名字不就好了,你先松手啊,我脸疼。”
霍野就是随口敷衍一句,想让裴无墨赶紧松开他的脸。
谁承想,捏着他脸的大手用劲更大了,身后也有东西硌得他难受。
霍野眸中泛起泪花,挠着那只铁手骂道:“呜呜,神经病,松手!”
裴无墨寒潭般的眸子颤了颤,耳垂罕见的红透了,他别过头,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来一句:“霍野,你鼙鼓不痛么,还敢招我?!”
毛病真多,听赖话打人,听好话还要威胁他。
霍野感受到了背后炙热的视线,立时僵在原地,在心里骂裴无墨自己乱发情还怪他,他只是想把自己被揉到有点疼的脸皮解救出来好不好?!
不可抵抗的,月要被男人的大手攥住肆意摩挲着,承载着浓重欲.望的滚.烫的气息打在他的后颈上,从裴无墨身上晕出的檀香味密不透风的包裹住了他整个人。
他挣了挣,就听见身后人喑哑道:“不弄你,乖一点,别乱动。”
有些熟悉又奇怪的动静从身后传来。
心知肚明身后人在做什么的霍野蜷了蜷腿,脸颊发烫,还是下床想跑,但在动作前就叫人拎猫似的攥住了后颈,裴无墨操着一副饱含情.欲、变了调的声音威胁道:“敢跑?”
“没有!谁说的!”
“我鼙鼓坐的疼,”霍野赶紧把脚垫在了鼙鼓后边半跪坐着,“我换个姿势还不行?!”
但这个动作不知道哪里刺激到了身后人,男人压抑的喘了一声,语气不善道:
“......不想被弄乖乖呆着,我就闻闻你的味道,要是再敢动一下,我可就不管你鼙鼓上的伤了,到时候被玩.废了也是你找的。”
“......”就会威胁人的狗东西!
霍野心一横闭上眼,颤着睫毛,任由对方的奇怪举动,他能感觉到裴无墨跟条狗一样将鼻尖凑到他身边深深嗅闻着,后颈,月要窝,月退,还有受伤的地方都偶尔有热源若离若即的拂过。
有病吧,到底有什么好闻的。
好恶心,死变.态!
霍野满脸薄红,耳根都臊的通红,在心里诅咒裴无墨全家加上裴家八辈祖宗。
狗东西,下地狱去吧。
要不是裴无墨还有用,他早跑了。
第83章
裴无墨这个狗东西留下一垃圾桶卫生纸团才离开, 走之前还特意把霍野抱怀里,轻轻捏了一下伤处把人疼的直嚷嚷威胁他。
说霍野再敢跟焦墨勾三搭四,哪怕是递一个眼神, 他保准把霍野的屁.股抽开花, 让他下半个月都在医院里趴着。
霍野憋了一包气没发泄, 好容易等到裴无墨这狗走了, 他又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肚子又饿的咕咕叫,只能先换上衣服准备去楼下找点吃的。
衣柜里除了睡衣浴袍就只有几件裴无墨新买的衣服,下衣清一色居心不良的短裤, 里边甚至还有成套的水手服和jk制服。
什么鬼xp。
霍野看的脸都绿了,过去的记忆他想起来不少, 当然也记得自己最讨厌穿的就是短裤了。
不说那种本身就特别短的, 就说上学的时候, 体育课会穿那种宽松样式长度到膝盖的运动短裤,身边男生也总会打着亲近的名头对他动手动脚。
毛手毛脚的把短裤扯上去, 或是干脆顺着过分宽松的裤脚把手伸进去。
他最讨厌别人碰他的腿,这些人不是被他一拳打到流鼻血,就是被他摁在地上摩擦。
但是被周叙白拽去小黑屋或者夏天上学放学的路上就没办法了,只要穿这种短裤就少不得被摸, 有时候周叙白控制不好手劲会把月退根的皮肉掐红,这一天在学校里走路的时候大月退根都会磨的生疼。
那他妈都还是在车上有司机的存在,周叙白还懂得收敛的时候,翘课或者在体育器材室之类的地方,这小子伸进裤腿就不止要摸月退了,根本无法无天。
想起周叙白,霍野愣了一会儿,最后随便选了一个看起来最保守的高腰西裤, 下边只到大腿中间,裤脚折起来一道,上身是成套的西装马甲,内衬是花苞袖白衬衫,鱼尾一样的褶皱领子垂在胸脯前。
看着倒是人模人样的,不像其他衣服,一眼望去就不正经。
霍野把配套的金属领口丢在床上,沉甸甸的还不是宝石领扣,他不爱戴,最后拂了拂衣角,便满意的出门去了。
顶楼的套间其实只有他和裴无墨在住,除了偶尔裴无墨叫人上来,其他人几乎都是守在门外的,但他一出门还是碰到了焦墨。
他坐在正对着霍野住的那间房的门口的沙发上擦药,宽阔的脊背上肌肉线条流畅,上边却布满了还渗着血的鞭痕,血肉模糊的,看起来惨极了。
特意在霍野眼皮子底下卖惨,但听见了开门声又装作没听见,不转身,也不打招呼,就等着霍野主动开口关切。
“……”不愧和裴无墨师出同门,一水儿的装货。
霍野哪有这好心,关上门甚至没往他身上看第二眼,径直往大门走去。
焦墨眼见人要跑了,才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霍野!你看不见我受伤了吗?!”
霍野踩着皮鞋的脚顿了顿,走的更快了。
焦墨本来就疼的直出冷汗,现在被这个没心没肺的人气的更是快撅过去了。
昨晚大师兄从霍野房间里出来,以泄密门内秘辛为由拿着鞭子发狠抽了他一顿,他差点被打死不说,还没办法反驳。
今早特意带着药坐在霍野门前擦药就是要讨人心疼的,结果霍野看都不看他,冷漠的像是变了个人,好像昨晚缩在他怀里哭的人不是他一样!
“霍野,你别告诉我昨天你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都是装的,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最恨骗我的人,你是想套了话就把我一脚踹了,再也不跟我说话也不理我是吗?过河拆桥也没你这么快的吧?!”
焦墨一路把霍野逼到电梯的角落,他撑着电梯两侧,投下的阴影完全将死角里的人笼罩在底下。
阴影里的人今天穿的骚的要命,西裤将腰身完全紧裹,勒出一把细腰,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攥住,底下露出的长腿又嫩又白,他还没见过哪个男人的腿那么勾人,连膝盖都是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