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转过第几圈,小蜜已经不再只盯着自己身下那根东西。
视线一旦放开,整座旋转木马便像一场被进行曲包装起来的展览。外圈转得更快,立柱起落的幅度也更大,骑在上面的人几乎都玩得很高兴。快感被公开摆在阳光与彩灯底下,谁都可以看,谁也都不避。
不远处那匹黑马上,一名赤裸的女人正把全身重量交给鞍座。她那隻的假阳具比小蜜这隻的更粗,每一次升起都把她顶得往前倾,乳波随着节奏甩动,嘴里断断续续漏出甜而亮的叫声。她完全不遮脸,甚至在经过围栏时对外面看热闹的人笑了一下。她身后站着的伴侣只扶着立柱,另一手绕到前面快速揉她的阴蒂,两人配合得极熟,木马负责抽送,他的手负责把她推过线。
再往外,是一匹活人马。
男性,脸朝下固定,腰背被摆成供人骑乘的弧。骑在他身上的是个穿着敞开衬衫的男人,每一次下落都结结实实坐进那具身体里。活人马的呼吸又重又乱,肩胛骨一下下耸动,被使用的性器随着旋转轻轻甩,顶端已经湿得反光。有人在围栏外停车观看,像看表演。活人马抬眼的瞬间与小蜜对上,那双眼睛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沉溺的专注,像在告诉所有人被当成马,也可以很开心。
对面那一格更热闹。两名女人共骑一匹双头道具马,面对面,额头相抵,随着起落彼此吞进同一根东西的两端。她们的手十指交扣,亲吻断断续续,水声响得能盖过近处的音乐。每当立柱升到最高,两人就同时颤一下,再在下落时把对方抱得更紧。旁边的飞机杯马上坐着一个自己玩得很放的男人,双手撑在身后,腰不断往上送,仿真穴口被他操得外翻,润滑液甩成细丝,他喘着对空气笑,显然已经不管有没有人在看。
还有更直接的。
外圈尽头那匹斑纹马上,女人反身跨坐,面向后方的人群,裙摆早就不知扔到哪里去。她一边被假阳具一下下顶开,一边伸手把阴唇拨得更开,让路过的每一双眼睛都看清楚交合处如何吞吐、如何发亮。有人为她鼓掌。她便叫得更大声。天堂岛的游乐园从不要求安静,快乐在这里是可以被展示的。
这些画面像热风一样打在小蜜脸上,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这样小心翼翼,在这座圆盘上显得过分正经。别人都已经把身体交给这游戏设施,而她还咬着唇,还在克制声音。这个发现令她像有什么开关被轻轻打开,既然这里允许快乐被看见,她也可以不必再把自己缩成礼貌的一小团。
白马再一次升起时,她不再只是坐着承受,腰往下沉,主动把假阳具吃到最深,让挡缘重重碾过已经肿胀的阴蒂。落下时她追着它走,内壁收紧,发出清晰的水声。那声音让她自己耳根发热,却没有停下。主人的手还覆在她腿心,感觉到她忽然变得诚实,低低笑了一声,抽插飞机杯的力道也跟着深了。
「怎么了?」
「她们……好大声,玩得很开心。」小蜜的声音已经带上甜腻的颤。
「你也可以,这里没人会觉得你过头。」他的手指配合木马的下落,精准地按住那颗小核转了一圈。
她真没有再克製自己,下一圈,呻吟从喉咙里滚出来,断断续续,随着起落被切成一截一截。她看着对面那对女人接吻,看着黑马上的人被伴侣指奸到腿抖,看着活人马在被骑时发出近乎满足的闷哼,自己的身体便越发热越发湿。假阳具进出得又顺又响,裙底一片狼藉,水沿着白马腹侧往下淌,在阳光里亮晶晶的。她的手不再死握鞍桥,改为向后撑住,胸膛打开,让旋转的风和所有可能的视线都碰到自己起伏的身体。
快感堆得很快,不是突然袭来的那种,是一层层被木马规律地叠上去,顶到最深处的胀,挡缘磨过阴蒂的麻和主人手指偶尔加重力道的刺激以及那些公开的快乐不断提醒她,你可以去。可以现在就去。
「我好像...要...」
「高潮,看着他们,然后好好地高潮吧。」他说得很简短,掌心却稳稳托着她发抖的腿。
小蜜的眼睛还睁着,她看见外面那名展示自己的女人正好也到了,身体猛地弓起,叫声又尖又亮,引来一阵起鬨。那画面像最后一根线。白马再一次把她托到最高点,假阳具整根没入,挡缘死死压住阴蒂,他的手指同时揉下去...
她高潮了。
她的腰肢剧烈颤起来,内壁一下下绞紧那根不会动的东西,大量的水从交合处涌出,把鞍座溅得更湿。她叫出声,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又长又软的,完全属于这座游乐园的声音。脚趾在脚蹬里蜷紧,视线发白,整个人几乎要从节奏里摔出去,全靠主人扣在她髖上的手把她按在马上,让她把高潮完完整整地坐到底。
他看着她潮红的脸,失焦的眼和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看着她那件衣服此刻只是一件被堆在腰上的布。她是开心的,那种被允许,被填满,被看见之后才出现的快乐。这一眼比飞机杯里任何一次收缩都更直接地击中他。
他腰眼发紧,抽送忽然变得又深又短。仿真内壁被他捣出更响的水声,杯口的唇瓣外翻,紧紧吸住根部。他没有抽出来,就着小蜜还在馀韵里轻轻摆腰的模样,低喘着把精液一股股射进那隻杯子最深处。满足来得很沉,不是激烈的宣洩,更像亲眼确认她快乐之后,自己也被允许把快感交出去。飞机杯盛不住那么多,白浊从边缘溢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深棕色的鞍面上。
两匹马仍随着进行曲一上一下。
小蜜软在鞍上,呼吸还没平,体内那根东西还在随着起落轻轻刮过敏感得发疼的内壁,让她细细地颤。她侧过头,看见主人射精时皱起的眉以及他看着自己时那种又得意又柔软的眼神,忽然觉得耳根又热了,不是羞耻,是一种被分享过的亲密。
「还好吗?」他抽出来,飞机杯口牵出一条浊白的丝。他的手却还放在她腿上,指腹轻轻安抚刚高潮过,仍在跳动的阴蒂。
小蜜点头,声音哑得像刚哭过:「...好过头了。」
他低笑,低头在她汗湿的太阳穴上亲了一下。旋转木马开始减速,进行曲也渐渐收束。小蜜坐在白马上,假阳具还埋在体内,一时竟不太想立刻离开。